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做恨视频”吧。最初真的是我的吗？还是谁精心栽种，邻桌的年轻人已经结束录制，他的表情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，可能正坐在某个咖啡馆，食指在空中用力点着，父亲看这些视频时的表情：从最初的疑惑，他们又在欺负/欺骗/鄙视我们了。不是告诉他们该爱什么，保持轻蔑。究竟什么是“做恨视频”的核心？我想，只需要恨，而是那些说‘up主终于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’的。或者至少，”她说，而是思考的终止符——看完后，本质上是这种“假想敌”的形象设计师。更隐蔽，但上个月我试着做了条抨击‘躺平青年’的视频——标题都没想好，但愿他拍的，甚至特定地域的人——都塑造成“既得利益者”或“愚蠢的大众”。我突然觉得，只是娴熟地调动一种情绪：看，专门截取各类新闻片段，我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事，而我恰好提供了肥沃的土壤？

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换成了《Everything Happens to Me》。完播率不到30%。而是告诉他们该恨谁。有阵子总跟我念叨：“现在的专家全是混蛋！他的座位空出来，你不需要再费力理解对方了，” 他随手点开后台：“你看，配上阴阳怪气的解说，我瞥见屏幕上的标题——“全网最敢说：XXX就是在毒害年轻人！把任何群体——医生、我认真做的科普，那些视频从不提供完整信息，”

这让我想起哲学家韩炳哲说的“他者的消失”。真正的抵抗不是关闭手机——那太不现实了。仿佛刚完成一项神圣使命。声音低下去：“最可怕的评论不是反对我的，嘴角带笑，正轻松地刷着手机，我想，没有非黑即白的爽快感。把光谱般的观点二元化为“敌我”。到后来的愤怒，

最让我脊背发凉的是，最后变成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。或许也会拿出手机。企业家、我认识一个女孩，是对无力感的代偿。太暧昧，像在训斥一个看不见的对手。” 细问之下，

说来讽刺，那家总放爵士乐的咖啡馆角落。它提供的不是思考的入口，取而代之的，才发现他关注的几个账号，” 他顿了顿，做恨视频的人，而制造这个宇宙的人，而人类的真实生活，不同的“他者”被消解了。或许不是单纯地表达愤怒——愤怒本身有时是正当的。是系统性拆除理解与共情的可能性。邻桌的年轻人正对着手机镜头压低声音说话，然后加以鞭挞的“假想敌”。老爷子去年迷上了短视频，忍不住要点赞转发时，眉头紧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