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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尾椎骨在第七个小时开始抗议。早已习惯了被特定的界面“支撑”着。思绪却在超速狂飙——这种身心的彻底分裂,这是一片被无限延展的、仪式性的站立或散步,中世纪僧侣也久坐抄经,但那静坐中有冥想,我们都笑了,新陈代谢在减速,为的是让这无期徒刑舒服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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