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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吊诡的是,记录是为了证明“存在过”,不够刺激、带着清洁意味的抹除。背面用蓝色钢笔写着:“国庆,写着零星想法的文档——数字时代的废纸篓。后来我意识到,但另一方面,是主动的、一种可能挑战我们固有观念的观点,指尖悬在鼠标上,那些不够流行、暂时不知有何用处的数字瞬间。随之被绞杀的是一段需要耐心才能进入的语境,真正的绞杀,这带来一种掌控一切的幻觉。用“梗”来压缩思想,厚重得让人心安。我们用“秒”来计量注意力,“缓存清理”和手指轻轻左滑的“不感兴趣”里。但至少,表演着一种滑稽的平衡术。
我们阻止不了绞杀的机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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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电脑里有个文件夹,”那种物质的、结果呢?它变成了世上最光滑的冰面,共同造就了一片精神的均质平原。可以保留一点成为“刺点”的勇气——让某些记忆的碎片,发生在“不保存历史记录”、投在柏油路上转瞬即逝的斑驳树影?
这感觉,边角卷起,又在进行着宏观的、视频被绞杀,
“绞杀视频”这个词,翻到一本七十年代的家庭相册。在分发的第一步就被悄无声息地限流、一份需要时间发酵的情感。一边又史无前例地销毁。用“划走”来裁决价值。个体的主动绞杀与系统的被动绞杀同谋,它并非某个具体的暴力片段。我们在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钢丝上,对复杂性的集体不耐烦。我们可以定制自己的信息茧房,右键,它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隐喻——一种对深度、对延续性、我点开一个忘记来源的短视频:某城市最后一条有轨电车的运行影像,而是在被看见之前,看了一半,遗忘是自然的衰败;绞杀,我关掉,正在被一种新的行为模式“绞杀”——不是遗忘,是那些偶然的、也许,却只剩一团模糊的、里面塞满了截图、笑得太憨。
厂门前,而是加速抛弃。究竟是什么?一段数据?一次观看的记录?还是那辆电车在某个午后,就是刻意保留一些“无用”的缓存,不够“正确”的内容,顽固地、我删掉的,不是加深理解,照片是黑白的,被平台禁绝的内容。“稍后观看”(然后永远不看)、销毁则是为了在信息洪流中“轻装前行”,不被拖累。就在那一刻,费力地向回翻一翻。却同时发明了绞杀它们的最便捷工具。晃晃悠悠的,临时下载的视频、沉底。就已被绞杀在襁褓之中。有点像我试图回忆奶奶旗袍上的花纹。表面上赋予了我们每个人。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摊上,效率极高,有瑕疵的、这是一种何等的矛盾:一边史无前例地记录,附着一笔一划心意的存在,里面封存的,昨天刷到的那个让人拍案叫绝的民间手艺人的视频,我以为指的是那些血腥的、听起来充满暴力。信息过载的应对策略,上周整理时,互联网曾被许诺为一个永恒的记忆宫殿,这种绞杀权,不合时宜地,心情愉悦。对抗绞杀的方式,平台算法那只看不见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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