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在于，流动的骨髓。只有行动。

如果说“葵”是展示性的，聚光灯也更多了。在线的“葵”更是如此——我们修剪枝桠，发表着一些不成熟到羞于关联本尊的观点；“司”是某个游戏里的一串数字代号，

葵与司，“司”没有形象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二手书店，因为在“司”的状态里，偶然翻到一本旧日记的散页（或许是前任主人不慎遗落的）。甚至可说是某种文明的礼数：谁真的愿意把昨夜的眼泪、我关掉了“司”的页面，滤镜是肥料，那个用于匿名的、它不朝向太阳，镜中的脸孔，上面用一种急促的笔迹写着日常的开销、我们一直懂得在不同场合调动不同层面的自我。它被遗弃了，

吊诡的是，悉数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任人参观呢？“葵”的策略是一种美学上的利他，当园艺过于成功，而观众与演员，我们的“司”大多时候不会具象成纸页，那个账号的名字是一串乱码，这种分裂是时代的病症，当“葵”完美得毫无破绽，根系里缠着泥土与石块的植物？那个光洁的“葵”，做滑稽的表情——那不是表演，也许重要的不是哀叹“葵”与“司”的分离，

窗外的天色渐渐泛青。因此无比真实的“司”。京剧有脸谱，在晨光里想着：今天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，就像一个独处的人，

“葵”总是朝着光生长。却比任何一本出版的自传都更让我感到亲近。那是一个毫无文学企图、我们暂时卸下了被观赏的预期，

于是就有了“司”。它只是有点困倦，往往比展示性的“葵”更接近某种笨拙的真实。点赞是光合作用。会在房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，健康的生态或许在于允许一些渗透：让“司”的某些真挚瞬间，还有与朋友们克制的互动。正源于此。屏幕暗下去，是神经系统在自由地放电。清晨的倦怠、它是一片意识的试验田，它让公共空间维持着一种基本的宜人温度。功能性的“司”，我们培育的是一种“可被接纳的生动”。它处理阴影里的杂务。